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娜塔沙拔出腰间的大口径沙漠之鹰,缓步走到一个吓呆的打手面前,枪口直接顶在他的眉心。
“把刀放下。”
“当啷。”
打手双腿发软,开山刀掉在地上。
紧接着,是一阵武器落地的声音。十二个打手全都抱头蹲在了地上,瑟瑟发抖。
徐一帆走到雷虎面前。
雷虎疼得浑身冷汗,嘴唇发白,但眼神依旧凶狠:
“徐一帆……你敢动我,天彪哥不会放过你的……黑沙舰队的三艘武装船就在港外……”
“话太多。”
徐一帆抬起右脚,穿着军靴的脚底狠狠踹在雷虎的右膝外侧。
“咔嚓!”
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雷虎的右小腿呈现出一种恐怖的反向弯曲,他双眼猛地暴突,惨叫声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痛得抽搐起来。
徐一帆弯腰,握住桌上那把刺身刀的刀柄。
“噗”的一声,硬生生拔了出来。
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桌面。
徐一帆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,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迹,随手将刀扔在地上。
“把他们带走。”徐一帆冷冷地下令。
“老板,去哪?”孙大山问。
“回船上。底舱那个装大马哈鱼的冷库不是空着吗?关进去。让陈天彪的狗,清醒清醒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赵强和孙大山走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昏死过去的雷虎,其他打手在枪口的威逼下,排成一列,乖乖地往楼下走去。
二十分钟后。深海掠食者号,底层冷库。
这里的温度常年保持在零下十五度。墙壁上挂着白霜。
雷虎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,双手被铁链倒吊在冷库顶部的肉钩上。
他的右手被简单地包扎了一下,但鲜血依然在滴落,落在冰面上瞬间凝固。右腿无力地耷拉着。
徐一帆穿着厚重的防寒服,坐在一张折叠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。
娜塔沙站在他身后,手里提着一桶混合了粗盐的冰水。
“哗啦!”
娜塔沙毫不留情地将一整桶盐冰水泼在雷虎身上。
“啊!”
雷虎剧烈地打了个激灵,从昏迷中痛醒。极度的严寒和盐水刺激伤口,让他生不如死。
他冻得牙齿疯狂打颤,浑身皮肤变成了紫红色。
“现在,我们来聊聊陈天彪。”
徐一帆抿了一口热咖啡,语气平静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有种杀了我……”雷虎还在嘴硬。
徐一帆没有生气,他抬了抬手。
娜塔沙按下了旁边冷库制冷机的极限开关。
压缩机发出刺耳的轰鸣,冷凝管里的氟利昂疯狂循环,冷库内的温度仪上的数字开始迅速下降。
零下二十度。
零下二十五度。
“在这个温度下,你还能撑大概十五分钟。”
徐一帆看着手表,道:
“十五分钟后,你的血液会变得像冰沙一样稠,心脏会因为供血不足而停跳。在这之前,你的手指和脚趾会因为严重冻伤而坏死,就像掰断饼干一样容易脱落。”
雷虎眼中的凶悍终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正在失去知觉,眉毛和睫毛上已经结满了白霜。
“我说!我说!快关掉!”雷虎崩溃地大喊。
徐一帆打了个手势。
娜塔沙将温度调回了零下十度。
“陈天彪在哪?”
“他在……在三十海里外的魔鬼礁……那是个废弃的海上石油钻井平台,也是我们黑沙舰队的大本营。”
雷虎虚弱地喘息着,白色的雾气从他嘴里吐出。
“他知道我去挖珊瑚了?”
“知道……我们的一艘侦察艇,用声呐捕捉到了你们在水下的信号。天彪哥本来想在半路截胡,但风暴太大了,我们的船过不去……”
“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徐一帆问到了核心问题。
雷虎咽了口唾沫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娜塔沙拔出军刀,在雷虎的大腿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天彪哥……他买了一艘退役的毛熊常规潜艇!虽然拆了鱼雷管,但他让人改装了三具水下特种作战舱,里面装满了黑索金高爆炸药和遥控水雷。”
雷虎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。
“他算准了你们把货卖掉后,肯定会去更深的海域探索。他打算在你们下潜的时候,用水下无人机释放遥控水雷,直接把你们的船炸沉,然后派潜水员下去捞你们的装备和航海日志……”
听到这里,孙大山和赵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陈天彪,够狠。不光要黑吃黑,还要赶尽杀绝,连船带人一起埋在海底。
徐一帆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。
冷库里的温度仿佛因为他的杀意又下降了几分。
“基洛级潜艇……陈天彪倒是有点实力。”徐一帆站起身,将没喝完的咖啡随手倒在地上。
“徐老板,我知道的都说了……放了我吧……我只是一条狗……”雷虎哀求道。
“放了你?”
徐一帆走到雷虎面前,拍了拍他结满冰霜的脸颊。
“这间冷库很缺大马哈鱼,你就留在这里,当一条冻鱼吧。”
说完,徐一帆转身走向冷库大门。
“不!你不能这样!”雷虎绝望地挣扎着,铁链哗啦作响。
“砰。”
厚重的隔温门关上,将冷库里的咒骂声彻底隔绝。
回到甲板上,海风吹散了身上的寒气。
赵兵正带着几个船员,热火朝天地在船首和船尾的甲板上进行焊接作业。
刺眼的电焊火花在黑夜中飞溅。
两门庞大的近防炮已经固定在了重型旋转基座上,粗壮的多管炮管斜指着夜空,散发着冰冷的机械美感。
“赵兵,进度怎么样?”徐一帆走过去问。
“底座已经焊死了,正在接通底舱的发电机组和火控雷达。”
赵兵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:
“老板,这两台机器是吃电的怪物,一旦全速开火,一分钟能倾泻五千发30毫米穿甲燃烧弹。但我们的备弹只有三万发,也就是几分钟的事。”
“足够了。打沉几艘破船用不了那么多。”
徐一帆看着远处的漆黑海面,眼中闪过一丝暴戾。
“孙大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通知全员,取消休假。船上的燃油和补给加满。”
“我们现在去哪?老板。”
“三十海里外,魔鬼礁。”徐一帆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陈天彪想在水下炸死我们,那我们就先去把他的老巢扬了。”
“黑吃黑,我才是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