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季听澜克制住呼吸,指尖带着几分无措,动作轻柔地帮她将裤子从腿上脱下来。
随后捡起地上散落的被子,匆忙盖到了她身上。
因为过于慌乱,没注意分寸,宽大的被面一拢,连她的头也严严实实地闷了进去。
苏星眠被捂住了,被褥密闭的温热与窒息裹挟而来。
她不舒服地哼了一声,自己将被子胡乱地抓了下来,睫羽轻颤后她微微睁眼。
半阖的眼帘朦朦胧胧地望着眼前的人,嗓音带着酒后的软糯慵懒,嘟囔道:
“会长,你谋杀啊……”
“抱歉,刚才是意外。”
季听澜低声道歉,俯身替她仔细掖好被角,指尖刚要收回起身,腕间却突然被一双漂亮白皙的手攥紧,苏星眠小声抱怨道:
“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我没有为所欲为。”
季听澜眸色自持,很冷静地陈述事实。
但是身为酒鬼,此刻的苏星眠早已失去了平时的理智,根本听不进他的解释。
她抓着季听澜不肯放手,眼底荡漾着醉意,非常任性地提出要求。
“算了,我大人有大量,你过来让我亲一口,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季听澜神色微顿,清冷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心底积压已久的克制与隐忍,悄然松了一道缝。
见他迟迟没有反应,苏星眠昏沉的脑子有些迟钝,很缓地眨了下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
“你长得这么好看,不会这么小气吧?明明平时,你都主动亲了我那么多次……”
季听澜无奈地轻叹一声,清冽的嗓音落在她耳畔
“你现在喝醉了神志不清,我怕你明日醒来,会后悔。”
苏星眠懵懂地看着他,眼底雾蒙蒙的,满是纯粹的疑惑:
“会后悔吗?”
“会。”
苏星眠闻言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嗓音软软的,小声说道:
“可我现在还是很想亲怎么办?会长,你今晚真的不给亲吗?”
季听澜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,在她直白的渴求下,正摇摇欲坠,随时都有崩断的危险。
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她。
苏星眠现在这副乖巧的模样,完全是无意识的再与他撒娇。
使他心底滋生出了无尽的妄念,想要将她拐走,藏起来,让她从今以后只能看见他一个人,只能对着他撒娇。
他藏起这些肮脏的念头,再次俯身,薄唇轻轻在苏星眠柔软的唇上,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,转瞬即离。
就在他准备退开时,却被扣住了后颈,纤细柔软的手臂又缠了上来,微微用力,压着他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。
唇齿相缠间,清甜的蜜桃香气肆意漫开,一如她本人,香甜诱人,让他沉沦。
喝醉酒的苏星眠一如既往的凶,带着独有的肆意蛮横,是上位的主导者。
季听澜只能跟着她的节奏走,无论是心跳还是呼吸,都彻底被她牵动掌控。
她的指尖攀上了他的腰线,撩开他的衣摆钻了进去。
那指尖仿佛带着滚烫的火星,所过之处,燎原欲火层层叠叠席卷而来。
如风起浪。
汹涌澎湃。
“阿星,够了……”
季听澜用自己最后的清明,挣扎出一丝理智,按住她作乱的手。
他浅色的唇瓣被吮得泛红湿润,染上浓烈的色彩,嗓音沙哑低沉,轻声道:
“你刚从沈斯年那边出来,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趁人之危,故意欺负你。”
喝醉酒的苏星眠只会顺从本心,根本听不懂他的顾虑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,现在难道不是我在欺负你吗?”
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,她不解地轻轻撩起眼皮,半睁着眼朦胧地看着他,语气乖巧地成陈述事实。
“我都把你亲……了,也不知道你现在矜持起来,还有什么意思啊。”
她比平日更加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,说出的竟是一些令季听澜气血翻涌的话。
身体深处的躁动一直都在肆意叫嚣着,名为理智的弦紧绷许久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
他终于克制不住,再次压了上去,狠狠吻住了那张只会撩拨他的唇。
苏星眠轻“唔”一声,仰头承受着,脖颈仰起时,拉出了一道柔美的弧度。
但她本就昏沉的意识早已是强弩之末,只是轻轻含住季听澜的唇,就没了多余的动作,原本圈在他脖颈上的手臂,也一点一点缓缓垂了下去,没了力气。
季听澜察觉到异样,稍稍推开些许, 垂首望去,只见身下的人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他呼吸不稳,胸膛起伏,周深情欲未散,滚烫的温度迟迟不退。
下一瞬,陷入熟睡的苏星眠便翻了个身侧躺着,手臂抱着他的胳膊,脸颊压在他的枕头上,纤长的睫毛垂落,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漂亮的剪影,安静又乖巧。
季听澜完全没预料到,她喝醉后点了火,竟然还能就这样毫无负担地睡过去。
心底的欲念尚未平息,已然翻涌成灾,可此刻面对眼前睡得香甜的人,却也只能尽数收敛下来。
他轻轻抵上她的额头,喉咙间溢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。
果然,从一开始,就不应该让她喝酒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天光破晓,暖阳透过窗纱洒落卧室,温柔缱绻。
苏星眠在床上懒洋洋地翻滚一圈,忽然摸到了一手滚烫的触感。
这段时间和沈斯年在一张床上不是白睡的,她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,心头一紧,猛地睁开双眼。
如预想中放大的人脸并没有出现。
季听澜早已清醒,这是没有起床而已。
他背脊挺直,靠坐在床头,手里翻看着一本法文原著,眼眸低垂的侧脸在清晨透进来的阳光下,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,衬得气质愈发疏离。
刚睡醒的苏星眠看着眼前这一幕,差点没被他晃瞎了眼。
季听澜冷白的指尖翻动着书籍,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:
“可以把手拿开了吗?”
话音落下,这时的苏星眠忽然感觉自己的手心下,有什么东西猛地跳动了俩下。
惊得她眼皮也跟着猛地一跳,火速移开了手,脸颊滚烫:
“会长!你这一大清早的,精神头是不是也太好了点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