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沈斯年眼神一飘,视线刻意错开,故作轻描淡写地解释道:
“可能是昨天穿的裤子不合身,磨得吧?”
苏星眠拿手碰了碰,没什么不适的感觉,就是红了点,于是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“有可能。”
她放下疑虑,转头将视线落在沈斯年身上,冷哼一声,质问道:
“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?我明明睡在自己家里,为什么一觉睡醒后,我会从家里跑到这里来?”
“还能为什么?当然是我把你抱过来的啊。”
沈斯年低低笑了一声,手上依旧任劳任怨地给她捏腿,动作温顺轻柔,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偏执。
“姐姐,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,从你离开的第一天,我就清楚你的所有行踪,只不过我还要应付季听澜和凌野那几个人,所以只能按耐着,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眼看向苏星眠,仰头在她唇角落下轻柔的一吻,眼底荡漾开得逞的笑意,心情颇好道: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忍着不找你,忍得有多辛苦。”
苏星眠愣了下,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。
“这不可能!”
一想到自己的所有的活动轨迹都在他的监视下,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,毛骨悚然地问道:
“所以……你、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哪里?!”
沈斯年弯唇笑了一声,伸手从旁边拿出一部手机来。
看清那熟悉的手机壳的瞬间,苏星眠心里咯噔一下,狠狠沉了下去。
“这是我的手机!”
她猛地抬头看向沈斯年,脑海里掠过一个荒谬的念头,惊疑不定道:
“难不成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,偷偷往里面装定位了?!”
“Bingo!答对了我的宝贝,但是没有奖励。”
沈斯年轻笑,语气戏谑又张扬,他将手机放进了她手里,挑唇道:
“现在还给你,至于还要不要继续选择用,都随你。”
苏星眠冷笑一声,指尖一松,毫不犹豫地将手机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。
她站起身,也没管身上的睡衣,直接抬腿朝外走去。
她不怕沈斯年阻拦,事实上,以她自身的战斗力,她相信沈斯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结果就在手指碰到门把手上时,她忽然感觉颈间传来一下细微的刺痛。
下一秒,一种难以言说的麻痹感从脖颈飞速蔓延至全身,她双腿发软,四肢脱力,身形一晃,便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,跌坐在地。
沈斯年慢悠悠地走过来,在她身前半蹲下来,轻叹一声,眼底充满怜惜。
“宝贝,你还好吗?都怪我,竟然忘记提醒你了。”
他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颈侧,语气温柔缱绻。
“你脖子上有我送你的小礼物,只要你靠近门窗,就会自动为你注射镇定剂。”
他俯身,将浑身无力的她稳稳抱起,低头轻吻她的额头,轻声安抚:
“不过你放心,这个药剂是我专门找人调配的,除了让你暂时没有力气外,不会对你身体造成任何负面影响。”
“毕竟你可是我最爱的宝贝,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?”
苏星眠不仅浑身酸软无力,就连说话都有些费劲,她胸腔里挤压着怒火,简直气得不行,勉强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。
“你这是……非法限制……我的……人身自由,我要报警!”
“你又在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了。”
沈斯年面露苦恼,将她温柔地放回了床上,随后握住她软绵绵的手掌,缓缓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。
“你看,我也有。”
他微微仰头,露出线条流畅漂亮的脖颈。
一个黑色的颈环贴合着肌肤,有点像金属材质,在微微靠下的位置,正好可以露出他形状性感的喉结。
那里,正随着他说话而上下滚动着,张力十足。
“既然我们两个都戴着,那就是小情侣间的情趣而已,宝贝,不要再去想这些无聊的事情了,乖乖在这里待着,不要想着乱跑。”
他低下头,虔诚地亲吻着在她柔软无力的手背,俊美的皮囊下翻涌着阴冷的戾气,偏偏语气却缠绵入骨。
“毕竟……我可不想真的用链子,把你永远锁在床上。”
苏星眠对上他幽深晦暗的眸光,整个人如坠冰窖,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遍四肢百骸。
她清楚意识到,沈斯年没有在开玩笑。
如果她执意逃跑,这个疯子绝对能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来,而且把她关在这里,也绝不是他临时兴起,从颈环与镇定剂就能看出来,他恐怕为了这一天,筹划许久。
她咬了咬牙,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威胁道:
“你这样,就不怕季听澜和我大哥找来吗?”
“这就要多谢你那个小明星了,他为了隐藏你的身份和踪迹,可是费了不少力气。”
沈斯年说着,忍不住笑出声来,眼底全是运筹帷幄的快意。
“就是不知道等他回来,却突然发现这一切全都被我捷足先登了,会是什么表情,真的好期待啊!”
苏星眠彻底失语,不想和这个变态继续沟通了。
她闭上眼,有些活人微死。
说实话,就算等岑裕发现她不在后来救她,也不现实。
他进剧组拍戏,少于一两个月都别想出来,时间久的,甚至可能要长达半年或者一年,真等到那个时候,怕是黄花菜都凉了。
与其靠别人,还不如靠自己。
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,昨天就应该趁他不备,将他敲晕了逃跑。
她甚至怀疑自己昨晚被他搬过来这么大的动静,还毫不知情,是不是他吃饭时递给自己的牛奶也有问题。
苏星眠叹口气,在心底将沈斯年狠狠辱骂着。
沈斯年任由她整理思绪,甚至贴心地给她留出了个人空间。
他先去洗漱,趁着他的宝贝现在药劲儿还没缓和过来,打算亲手给她做一顿爱心早餐。
他心情愉悦,轻轻哼着小调,只是厨艺水平实在潦草。
一连烧糊了二十多个鸡蛋,才勉强煎出来两个品相完美,色泽诱人的煎蛋,他小心翼翼地放进盘子里,准备一会儿全都给他的宝贝吃。
然后又去打开旁边提前煮上的电饭锅,看着里面清汤寡水,米粒稀疏的粥,他不满地皱了下眉,随后盛出来尝了一口。
还行,熟了。
他眉目舒展开,努力捞着里面的米粒,全都放在了一个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