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半小时后,几人围坐在餐厅桌子前。
沈枳的左边是裴书臣,右边是陆瑾川,陆乾则是被安排在离她最远的对面。
气氛别扭,她下意识往右瞪始作俑者,要不是他非要跟来,她带着儿子和裴书臣一起吃饭多好,现在好了,她肯定要吃的消化不良!
“阿枳,没想到阿乾跟你的口味喜好差不多。”
裴书臣朝沈枳笑了笑,然后夹起一块排骨放进陆乾碗里,“雕梅小排,尝尝喜不喜欢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陆乾看了三人一眼,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没吃排骨。
“你喜欢的。”陆瑾川夹了一颗虾仁放进儿子碗里,又盛了一碗汤放在沈枳面前。
汤就在手边,沈枳只当作没看见,自顾自的吃饭。
陆乾盯着汤看了两秒,收回视线,默默低头,把虾仁吃了。
陆瑾川朝裴书臣投去挑衅的目光,他的儿子,始终是站在他这边的。
“可惜今天我闺女不在,我还真是想她了。”
裴书臣眯了眯眼,不紧不慢道:“阿枳,我给星瑶和她哥哥分别买了礼物,待会儿你帮我带回去,看看小家伙喜不喜欢。”
他顿了下,又看向陆乾,语气慈爱道:“听说你很聪明,所以我没有给你买玩具,我送给你一套绝版书,如果你喜欢的话就跟我说,我再给你找。”
“书本而已,陆家不是没条件给孩子买。”
陆瑾川眸子闪过怒火,他瞪着裴书臣,咬牙切齿道:“星瑶是我的女儿,你不要一口一个闺女。”
“你干什么?书臣本来就是星瑶的干爹!”沈枳连忙出声制止陆瑾川,不开玩笑的说,自从星瑶出生,裴书臣付出的时间、精力还有金钱,完全超过了她这个母亲。
人家是真心喜欢星瑶!
陆瑾川这个狗男人作为星瑶的亲爹,怎么能恩将仇报?!
“阿枳,算了,我也没想到陆瑾川会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小细节,大不了我下次不当着他的面这么喊。“裴书臣耸耸肩,语气很无奈。
陆瑾川气的想打人,“私底下喊也不行!你自己有女儿,还要来占别人的,简直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沈枳杏眼闪过怒火,不耐烦道:“陆瑾川,我忍你很久了,你愿意吃饭就吃,要是不愿意,那就先走吧!别在这里影响我们的胃口,等吃了饭,我会带着阿乾回去的。”
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你就这么维护……”
陆瑾川目瞪欲裂,胸膛急速隆起,又迅速塌陷,自己跟自己较劲许久,他才勉强恢复情绪,“好!我吃饭!”
说完,他冷酷又优雅的夹菜吃饭。
沈枳:“……”
眼前的陆瑾川,让她越来越陌生了。
陆乾默默低头吃饭,只当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。
旁观的裴书臣却生出两分危机感,要是陆瑾川还像以前还好,偏偏现在变的如此不要脸!
华国有句老话叫烈女怕缠郎。
他得加快计划了。
只希望那群手下的效率能高一点,事情查的更清楚一点,沈枳才能彻底死心。
一顿饭,就这么诡异又和谐的吃完了。
饭后,众人分道扬镳。
坐在加长林肯上,陆乾困的闭上眼睡觉。
沈枳给儿子盖上一张薄毯,也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星瑶是我的女儿,有别的男人想要靠近她,我不吝啬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,研究也表明,幼童受伤害的最大可能来自于亲友、邻居。”
陆瑾川铺垫了一下,深觉自己说的有道理,才沉声道:“以后让裴书臣离星瑶……”
“你到底有完没完?”
沈枳怒火骤起,她压低声音道:“裴书臣对星瑶是一片慈父的心,不会像你说的那样,从此以后,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再听见类似的话!”
陆瑾川脸色一黑,咬牙切齿道:“男人都是善于伪装的,事情没有发生,并不代表就不会存在,我的想法没有问……”
“够了!我不想再听你说一句话!你要么滚下去,要么停车,我自己下去!”沈枳气的脸发白,幸好裴书臣不在,否则要是听见这样的话,他将会多么伤心啊!
陆瑾川绷着脸正襟危坐,像一尊泥塑的雕像。
眼见男人不动弹,沈枳越发生气了,“停车!我要……”
“我下去。”
陆瑾川打断女人的话,朝司机语气冰冷道:“把她们安全送回家。”
“是。”
司机恭敬应声,靠边停车,等老板下车,他重新启动车子。
沈枳这才坐好,掏出手机,看是否有和自己有关的热搜,还真有两条。
点进去就是陆瑾川追妻火葬场。
一个小时后,陆瑾川回到老宅,便直奔书房。
“爷爷。”
正在练书法的陆老爷子放下毛笔,转头看向孙子,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过去三十年,我竟然没看出去,我一手养出来的孙子,竟然还是个恋爱脑!瑾川,你装的真好啊!”
小时候练拳,骨折了都不哼一声。
长大了喜欢一个女人,愣是忍着,直到掌握大权才表现出来。
能忍这一点,倒是让他这个孙子从小贯彻到大了!
陆瑾川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“主动凑上去挨打,丢脸,都是因为一个沈枳,你悔是不悔?”陆老爷子端起茶杯迁抿一口。
陆瑾川抬起头,沉声道:“我只懊悔事情没有做的更完美,让她受了伤。”
“好!好得很!倒是和你爹一样,竟然是个痴情种!”
陆老爷子气笑了,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管家!带他去祠堂,三十下家法,给我重重的打!”
“是。”
管家恭敬应声,又朝着陆瑾川道:“大少,您跟我走吧。”
陆瑾川转身,大步往前走。
门窗紧闭,密不透风的祠堂灯火通明,软鞭在空中呼啸,然后重重落在陆瑾川背上。
整整三十下打完,原本光洁的后背布满辩驳鞭痕。
一小时后,陆瑾川从祠堂离开,坐上车子,正要掏手机给好友打电话,号码拨出去,他迟疑了两秒,立马挂断。
“回半月湾。”
“是。”
一个小时后,陆瑾川轻轻推开主卧的门,他站在床边凝视了一会儿沈枳的睡颜,然后脱下衣服,躺在了沙发上。
她脾气大,性子犟,可一直都是个心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