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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7章 他追,它逃,它插翅难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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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桥洞下。
  两道小小的身影站在桥洞底下,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流浪汉,两道小身影很有默契地后退一步。
  “苦瓜哥哥,这桥洞我们非住不可吗?”
  鱼鱼突然觉得,公园的长凳子也不是不行。
  实在不行,她去大哥哥的实验室打地铺也可以。
  等等,大哥哥。
  鱼鱼突然瞪大眼睛。
  啊,她竟然把大哥哥和二哥哥给忘了。
  她只顾着自己离家出走,怎么把大哥哥和二哥哥给忘了?
  啊啊啊……
  她真是个不称职的坏妹妹。
  “鱼宝你不想住桥洞?那我们去住烂尾楼也行,我上回离家出走去烂尾楼住了两天,除了四处漏风还有老鼠到处爬,别的都还好。”
  聂少天不吝啬地跟鱼鱼分享经验。
  鱼鱼嘴角抽搐两下。
  “住桥洞也行,烂尾楼也可以。我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”
  鱼鱼拉着聂少天就往外走。
  两分钟后。
  两道小小的身影站在马路边,傻眼了。
  “鱼宝,你大哥的实验室在哪里来着?”聂少天问。
  鱼鱼摇头,“我不知道呀!”
  “啊,那我们怎么去?”聂少天继续问。
  鱼鱼眨眼,一脸无辜,“要不,走着去?”
  聂少天一拍脑门,“往哪儿走?”
  鱼鱼继续眨眼,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无辜,“你不知道吗?”
  “讲道理啊小祖宗,那是你大哥的实验室,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?”聂少天觉得自己好冤。
  鱼鱼扁嘴,“那怎么办?大哥哥知道我离家出走肯定会生气,我已经没有爸爸了,大哥哥和二哥哥再不要我,我就又要变成没人要的小孩了。”
  看鱼鱼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,聂少天赶紧哄。
  “你别哭啊,实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给你大哥下跪认错行不行?”
  “他们不要你,我要。”
  聂少天心里隐隐还有点期待,那样鱼鱼是不是就是她一个人的妹妹了?
  鱼鱼这样乖巧聪明又香软特别的妹妹,他做梦都想要。
  鱼鱼瞪大眼睛眨了眨眼,“啊,我们一起去跪吗?”
  “额,你不想跪的话,我自己跪也行。”
  聂少天说完,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。
  鱼宝的哥哥生气,为什么是他去跪?
  鱼鱼认真想了想说,“那行吧,你跪,我给你拍视频。”
  “为什么要拍视频?”聂少天不解。
  “要是我大哥哥不原谅我,我们就把你下跪的视频反复播放,让他社死。”
  鱼鱼说完,还发出桀桀桀地坏笑。
  聂少天震惊脸。
  “你是让他社死,还是要我社死?”
  鱼鱼笑得一脸灿烂明媚,“不要在意那些细节。”
  聂少天:……
  总感觉有坑怎么办?
  “嘻嘻……逗你玩的,我大哥哥是世上最好的大哥哥,最疼我啦,才不会不要我。”
  鱼鱼这话看似说给聂少天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  聂少天松了一口气。
  他问鱼鱼,“那我们还去住桥洞吗?”
  “要不,我自己住桥洞,你给你大哥哥打个电话,让他来接你?”
  鱼鱼犹豫了一下。
  又想到什么般,摇头说,“算了,我们还是先去住桥洞吧!”
  聂少天不知道鱼鱼在想什么?
  但她既然答应跟自己去住桥洞,他就会照顾好她。
  聂少天带鱼鱼找了个人相对比较少的桥洞底下,找了个干爽些的位置,又去附近找来一些干草铺好。
  “我跟住在附近的人买了一只鸡,我们一会儿来做烤鸡吃呀!”
  “烤鸡?你会做吗?”鱼鱼问聂少天。
  聂少天拍着胸脯跟鱼鱼保证,“交给我,你就放心吧!”
  十分钟后,看着怎么都点不燃的火,聂少天扁嘴,差点哭出来。
  他一脚踹在那些怎么点都点不燃的柴禾上,给自己挽尊,“这些柴一点都不听话,都怪他们,我去重新找点。”
  明明电视里那些大侠随便动动,就能点燃火堆,然后轻轻松松做出香喷喷的烤鸡烤鱼。
  为什么到他手里就行不通了?
  鱼鱼指着那些柴禾说,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不是柴禾的问题,是你点火的方式不对呢?”
  “可能,你要放点干燥的易燃的东西,把火先引燃?”
  是这样吗?
  聂少天眸底带着疑惑。
  嘴上却硬邦邦道,“不可能,我的方式肯定没问题,肯定是这些柴不听话。”
  说话间,他还把抬脚在柴上跺了几下,“让你们不燃,让你们不听话。”
  鱼鱼:……
  这人好像不是很聪明的亚子!
  一分钟后,鱼鱼用一小把干稻草,把火堆点燃。
  “好啦,这柴禾没问题呀!”
  点燃火堆的鱼鱼,冲聂少天笑得眉眼弯弯。
  聂少天轻咳好几声,眼神闪躲。
  “鱼宝你真棒!接下来就交给我吧,看我给你做出香喷喷的烤鸡。”
  鱼鱼面上答应。
  心里却在想:他真的会做烧鸡吗?
  事实证明,鱼鱼的担忧是对的。
  当她看到聂少天把那只被敲晕的活鸡,用棍子挑着放在火上烤的时候。
  鱼鱼都心疼那只鸡。
  它犯了什么罪?何至于此?
  “你快劝劝他,放过那只鸡吧!那只鸡没犯天条,犯不着,真的犯不着。”
  常彦军的执念都看不下去了,让鱼鱼劝聂少天放过那只鸡。
  鱼鱼嘴角抽搐几下。
  刚要开口,就看到那只晕倒的鸡,被火烤醒,咯咯咯……叫着,四处逃窜。
  “烤鸡你不要跑!”
  聂少天赶紧追。
  那只鸡拼命逃。
  他追,它逃,它插翅难逃。
  这场追逐戏码,以那只鸡一头撞死结束。
  聂少天气喘吁吁的拎着那只撞死的鸡,回到鱼鱼面前说,“意外,意外,我继续给你做烤鸡。”
  “要不,还是算了?”鱼鱼有些于心不忍道。
  聂少天拍着胸脯,自信满满道,“你放心,它这回死透了,肯定行。”
  鱼鱼扶额,这就不是死没死透的事。
  她不太想吃带着鸡毛,鸡内脏做出来的烤鸡。
  鱼鱼正头疼怎么劝聂少天放弃时。
  桥洞底下的另一名住客,一个老头道,“你别祸祸那只鸡了,拿来,我帮你们给炖了。”
  “不……”
  聂少天刚开口,就被鱼鱼捂住嘴。
  鱼鱼抢过他手里那只惨死的鸡,小跑到老头面前递给他,“老爷爷,麻烦你啦。”
  一个小时后,桥洞底下发出香浓的炖鸡味道。
  鱼鱼和聂少天肚子咕咕叫,眼睛盯着那锅炖鸡,哈喇子都差点流出来了。
  香,太香了。
  随着老头一句,“可以了,吃吧!”
  鱼鱼和聂少天宛如饿了几百年的饿狼般,飞快动筷。
  被烫得斯哈斯哈,也不妨碍他们狼吞虎咽地吃鸡。
  “阿嚏!”
  正在吃鸡肉的鱼鱼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  谁在想她?
 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?
  鱼鱼揉了揉鼻子,思绪又被那锅香喷喷的鸡肉勾走。
  算了,忘记了就是不重要,吃鸡肉比较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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