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徐一帆看着波澜不惊的深蓝色海面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。
“把货出了,换成重武器。那个叫沙耶的鳄鱼,既然敢把手伸进我的海域,那我就去马六甲,把他的牙全拔了。
深海掠食者号在黎明时分驶入黑水港。
两吨黄金的交接干脆利落。
徐一帆没有走常规渠道,而是直接联系了盘踞在东南亚一带的地下黑市中间人,外号金爷。
三个小时的清点、熔炼、重新称重。
没有任何废话,八点整,徐一帆的海外不记名账户里多出了九亿六千万的现金。
“赵强,大山,拿两百万去分给兄弟们。带薪休假三天。”
徐一帆将船钥匙扔给赵兵,道:
“联系维克托,我要在船首加装武器,钱不是问题,三天内必须到位。”
“明白,老板!”
赵兵眼神狂热。
把手头的事情交代完,徐一帆换下满是海盐味的战术服,穿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。
连续的高强度海上作战和深海潜水,即使是铁打的身体也需要放松神经。
他决定去黑水港背靠的天海市市区转转。
同行的有娜塔沙,还有负责岸上情报和后勤的安娜。
安娜是个混血儿,一头金发,长相甜美,但玩起网络骇客技术来比谁都疯。
相比于娜塔沙那股生人勿近的西伯利亚寒流气息,安娜更像个普通的都市女孩。
天海市,琉璃古玩街。
这里是远近闻名的三教九流汇聚地。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古董、瓷器、铜钱,但更多的是原石铺子。
赌石,一刀穷一刀富,每天都有人在这里倾家荡产,也有人一夜暴富。
徐一帆走在前面,眼神平静地扫过两侧喧闹的摊位。
娜塔沙穿着黑色紧身皮衣,高挑火辣的身材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。
安娜则穿着牛仔背带裤,手里拿着一杯奶茶,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“老板,我们来这干嘛?你想买古董?”安娜吸了一口奶茶问道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
徐一帆淡淡地说。
经过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历练,徐一帆的五感远超常人,对细微的质感、重量乃至气味都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。
他停在了一家名叫聚宝阁的半露天铺子前。
铺子里摆着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,几个切石师傅正在后院的光膀子切石头,刺耳的切割机声音混杂着围观者的叹息和叫好声。
老板是个胖子,姓孙,正唾沫横飞地向几个外地游客推销一块开了窗的半明料。
徐一帆没有看那些摆在货架上、打着强光手电的高价石头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胖老板切茶几垫脚的一块黑乌沙皮石头上。
那块石头大概有排球大小,表皮粗糙,沾满了泥垢和茶水,看起来就像块废砖。
但徐一帆刚才走过时,敏锐地察觉到这块石头的皮壳下,透着一种极其内敛的压手感和细微的砂砾排列异样。
他走过去,用脚尖踢了踢那块垫桌脚的石头。
“老板,这块怎么卖?”
孙胖子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,随后眼珠子一转,立刻堆起笑脸:
“哎哟,小兄弟好眼力,这可是老帕敢场口的黑乌沙,虽然表现不明显,但里面绝对有货。看你有缘,两万块拿走!”
一块垫桌脚的废料敢要两万,这胖子明显是看徐一帆带着两个极品美女,把徐一帆当成了人傻钱多的公子哥。
安娜翻了个白眼:“老板,你当我们瞎啊?这明明是你垫桌脚的。”
“哎,小姑娘这就不懂了,神仙难断寸玉,越是不起眼的,越能出奇迹!”
孙胖子脸不红心不跳。
徐一帆懒得废话,直接掏出手机:“五千。卖就扫码,不卖我走。”
孙胖子一听,这块当年两百块钱收来的废料能卖五千,立刻喜笑颜开:“成交!”
就在徐一帆准备扫码时,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五千块买个垫桌脚的破石头,现在的穷鬼想在美女面前装逼,成本都这么低了吗?”
徐一帆转过头。
一个穿着纪梵希定制衬衫、手腕上戴着理查德米勒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。
身边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网红脸,身后还跟着四个西装革履的保镖,以及一个穿着唐装的清瘦老头。
周泽宇,天海市恒泰集团的太子爷,这条古玩街有一半的商铺都是他家的产业。
周泽宇的目光根本没在徐一帆身上停留,而是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娜塔沙和安娜,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“极品啊。”
周泽宇吹了个口哨,冲着娜塔沙走近两步,道:
“美女,跟这种买废石头的穷酸货有什么意思?哥哥带你们去里面挑好的,几十上百万的明料,随便你们挑,怎么样?”
娜塔沙面无表情,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看待死人的冷意。
她的右手已经习惯性地摸向了大腿外侧,虽然那里现在没有绑着军刀。
徐一帆挡在娜塔沙身前,扫了码,付款成功。
“你挡道了。”
徐一帆看着周泽宇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周泽宇脸色一沉。
在天海市,还真没几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身后的唐装老头走上前,瞥了一眼徐一帆脚下那块石头,冷笑一声:
“周少,何必跟这种外行人见识。这块黑乌沙皮壳松散,无癣无蟒,底灰如泥。别说五千,白送给我我都嫌占地方。”
老头叫顾长风,是周家高薪聘请的翡翠掌眼,在这条街上颇有名气。
孙胖子见状,连忙点头哈腰:
“顾老说得对!周少,您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,您里面请,我刚进了一批莫西沙的好料子!”
周泽宇冷笑一声,指着徐一帆:“小子,顾老说你买的是垃圾,那就是垃圾。想在女人面前装逼,你挑错地方了。”
“是不是垃圾,切开才知道。”
徐一帆弯腰,单手将那块沉甸甸的原石拎了起来,走向后院的切石机。
周泽宇来了兴致。
他最喜欢干的事,就是当众把别人的脸踩在脚底下。
“行啊,切!”
周泽宇带着人跟了进去,指着铺子里最显眼位置的一块标价三百万的半明料:
“孙胖子,把那块给我拿过来。我今天就教教这小子,什么叫真正的赌石!”
那是一块老坑玻璃种的半明料,开窗处已经能看到浓郁的绿色,虽然也有赌性,但出绿的概率极大。
“小子,敢不敢打个赌?”
周泽宇盯着徐一帆。
“说。”徐一帆把黑石头放在切石机旁。
“我们一起切。谁切出来的价值高,谁赢。输的人,不但要留下开出来的翡翠,还要跪在地上,把切出来的石灰舔干净!”
周泽宇恶毒地笑了笑,道:
“敢玩吗?”
安娜皱起眉头:“老板,这人脑子有病吧?”
徐一帆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:“加个注,再加两千万现金。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后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听到两千万这个数字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拿一块五千块钱的废料,去碰三百万的半明料,还要赌两千万?
疯了吧!
周泽宇愣了一下,随后狂笑起来:
“好!本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!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死!顾老,您看那块料子没问题吧?”
顾长风抚了抚胡须,自信满满:
“周少放心,那块三百万的料子,开窗透绿,水头极足。即使切垮,保底也有一百万的价值。至于他那块……切出绿的概率,比铁树开花还小。”
“师傅,开切!”